【初夏荼靡與菸草】刀劍亂舞同人【石青/石かり】

 

      石切丸xにっかり青江

 

 

 


 

 

 

『一個讓人想對他惡作劇的男人。』

是青江對石切丸的第一印象。

 

 

 

  初次見到石切丸覺得他只不過是個溫文儒雅的神廟祭祀刀,全身上下都充滿著靈氣,短刀的小朋友們也和他玩得開心。一整天也沒見過他不悅的模樣,總是用那副親和的臉和溫和有禮的說話方式擄獲他人。

 

可能是最近和鶴丸相處久了吧。

青江很想看看這樣的一個男人生起氣來會是什麼模樣,會是把震怒的表情顯現在臉上呢?還是強壓怒氣誦經讓自己冷靜?

 

 

 

再過久一些的日子,開始發現他並不是只有溫柔的一面,在戰場上的時候殺戮也決不手軟,這種感覺青江其實並不討厭。

 

 

『禁慾系悶騷?』

青江倚靠在拉門旁,想著一些失禮且毫無意義的事,邊看著在庭院裡優雅拿著木製舀水勺替花澆水的石切丸。

 

 

 

 

眼前的景色美得像幅畫,石切丸不發一語,動作優雅的將水潑灑而出,青草綠的長袖呈漂亮的弧度揮舞。

水珠在光照之下閃閃發亮,草地上雪白的荼蘼花辦隨風捲起,彷彿初夏吹起了大雪。

那些錦簇開滿在池塘邊,春末夏初的最後一種花,悲劇的傳聞都說開到荼蘼便沒有退路,也不會繼續美麗。

 

 

青江對這個畫面和悲劇傳說卻悸動不已。

如果對御神刀持有那種執著的話,會有結果嗎?

是否會就像荼蘼一樣就此結束。

那個人也會有那樣的情感嗎?動搖的時候又是什麼模樣?

 

 

 

「喔呀,青江?」

稍停下來的風讓花辦在空中輕舞搖曳,那個人恰好回過頭,輕聲呼喚自己的名字,心臟漏了一拍的聲音青江聽得一清二楚。

 

 

「辛苦了。」點了點頭示意,青江換上了室外鞋走到了石切丸身旁攀談。

「總是很早起呢,不會累嗎?身體真好。」

 

 

「啊啊、早起是習慣了,平時都有在運動不怎麼會累。」

「喔?白天出陣,所以是晚上運動,夜晚的運動嗎?呵呵…」

語帶輕挑,青江嘗試著要釣起石切丸為難的表情。

 

「青江也一起吧?晚上散散步身體也會變得更強壯。」

 

 

「啊啊、我會考慮的。」擺了擺手,看到溫和微笑的表情就覺得對方不解風趣,不過也就算了,反正也得到了意外的邀約。

 

 

初夏荼靡,開得大膽而放肆,說是美麗到了盡頭,不如說是正好相反。

青江有預感,接下來的日子還會更加璀燦,特別是捉弄他的日子。

 

「就先不打擾了,鶴丸殿下也是。」

同樣瞇起眼微笑,青江向不遠的草叢點頭示意,轉身走回本丸。

 

 

 

鶴丸從一旁的草叢走了出來,搔了搔頭,一臉整人大失敗的模樣。

「那傢伙真是跟往常一樣語帶騷擾啊!不過很適合當惡作劇夥伴!」

說完便又咧開嘴笑得很賊,看著石切丸問「你不介意嗎?」

 

 

「騷擾…嗎?」

笑彎了眼,石切丸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青江的背影慢慢淡出視線。

 

 

 

 

  石切丸也有青江不知道的一面。不如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一面,其實他並不是聖人,也會有氣憤的時候,甚至其實覺得青江捉弄人的樣子也十分惹人憐愛,到了即使被開黃色笑話或是真的被騷擾也無所謂的地步,更進一步的說,想被他親近、依賴,想成為特別的存在。

 

青江所知道的那個石切丸,是會在休閒的時候會澆花、會和短刀們嬉戲、會砌一壺茶和三日月久坐長談,也會在書房書寫記錄和做些祈禱儀式的人。

 

青江所不知道的石切丸,則是晚上固定都會在窗邊賞月邊抽著煙管,享受身為神刀以外的自由,任由自己的想法去做事的一個人。

 

 

 

而青江第一次見到石切丸拿著菸管,是在洗澡前打算開玩笑說要夜襲的時候。

 

 

偷偷摸摸踏著貓似的輕巧步伐拉開拉門後,優雅的身段和半瞇著眼貌似有些微醺的側臉映入眼簾,不同於普通的正坐姿,反倒是有些隨意的將左腿盤起、右腿屈膝。青草綠的外衣已經褪下,只剩黑色緊身的內襯貼在石切丸姣好的身材上,平時完全看不出來,分明的腹部肌肉全被平時的大衣給遮住,此刻卻清楚明顯的能勾勒出石切丸平時鍛鍊結實的肌肉。

 

平時用來祈禱打仗的手不用於工作,右手纖長的手指輕輕掐在煙管上,那張總是吐出溫和有禮的嘴,此刻吞吐著白煙,冉冉上升最後消失的白霧顯得十分色氣。

 

 

 

「嗯?怎麼來了?」

「來‧夜‧襲。」

石切丸回過頭來,看著青江面對著他,把手放在背後悄悄的把門拉上,雖然說著是夜襲,但手上拿著的盥洗用品早就透露出了目的。

 

 

「這樣啊…」

石切丸笑了笑,拉過朝著自己逐漸靠近的青江,吸了一口菸草後,往青江臉上輕輕吐了煙霧。

 

 

「咳咳!」不習慣菸草的味道,青江咳了起來「……你也真是,奇怪的人呢。」

「喔呀,很怪嗎?」石切丸偏過頭。

 

 

「那麼,你也不遑多讓。」

無預警的貼上了青江的唇,石切丸輕輕咬過他的下唇,用手掐著青江的兩顎,讓他緊閉的嘴能夠接受自己的入侵。

濕熱的吻還有靈活的舌頭在口腔裡騷動,加上上顎被舔拭的搔癢感,唾液交換的聲響在耳邊彷彿放大了數十倍的清晰,逼得青江也不甘示弱的回應。

安靜下來的空間,只剩兩個人唇舌交纏的纏綿聲,唾液分泌的速度和量意外的又快又多,明明是緩慢而纖細的吻,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出。

 

 

 

「先到這裡吧。晚點見吧,青江。」

石切丸放開了青江,用舌尖繞過了濕潤的唇一圈。

 

 

「確定我會來嗎?」

有些喘不過氣,卻仍舊帶著不甘心的回答,青江也只是報以一個微笑,頭也不回的走出石切丸的房間。

 

 

 

反而被夜襲了。

走出石切丸的房間過後,青江才發現立場完全相反了過來。

 

 

「呵呵,意外的真是個不得了的人。」

看起來他並不像是不解風情的人,對著他人吹菸草意味著什麼,不可能是不知道的吧。

用指尖觸碰著自己餘溫仍存的唇瓣,似乎還有淡淡薄荷菸草香,青江不由得用舌尖輕舔過難以忘懷的滋味,那麼,今晚該回到那個房間去嗎?想著嘴角便不由得揚起了一抹惡作劇似的笑。

 

 

 

「今晚,還會來嗎?」

石切丸依舊靠在窗邊,抽著煙管,吐著細而漫長的白煙,嘴角同樣勾著一抹得逞而愉悅的笑,又摸了摸殘留著濕度的下唇,有一種找到戒菸新方法的預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 

 

 

P.S

  把菸草的煙對著他人臉上吹的意思:今晚我要抱你

 

 

摸索自己最喜歡的石かり階段當中

如果是我家本丸的話,下ネタ大概會交給我和青江吧…

想開大家一點小玩笑~~~(←有這個審神者在的本丸超級不得了)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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